在大馬國際透明組織協助珍尼湖原住民草擬,mini storage致給首相的備忘錄中,第一條便是:“政府應給予原住民永久地契。”可是,到目前為止,世世代代依著珍尼湖而居的5個原住民部落,不僅沒有獲得政府給予他們永久地契,他們居住的森林還因為發展、森林砍伐以及商業種植活動,而一步步的被侵蝕,甚至連家園,也極可能保不住。當原住民看見不停擴大版圖的油棕園以及新開墾的森林,他們的擔憂並非沒有根據。祖先土地被騙走加昆族難找生計沿湖而居住的5個原住民村裡,加昆族(Jakun)佔了大多數。珍尼湖的變遷與瀕死,與加昆族的民族史是不可分隔的。珍尼湖曾經燦爛的荷花消失了,但記載著豐富多彩的原住民文化老故事相傳至今。隨著珍尼湖周邊的發展,加昆人越來越難在周圍的環境中找尋食物與生計,連祖先開墾的土地也被不法分子以各種手段騙走。深愛這片土地的大地之子,該由誰來守護他們呢?彭律師公會:法令沒特別保護“原住民土地權無保障”彭州律師公會主席韓啟�解釋,不論是現有的法令或是國會推動的立法,都沒有特別保護原住民的土地擁有權,而1954年原住民法令,僅讓失掉土地的原住民享有低額賠償。“向原住民頒發地契的,是原住民發展局。”但他表示,日前成功爭取佔用原住民土地合理賠償的“沙貢達西案”,是以國際認可的原住民土地擁有權為根據,即採用普通法中對土地擁有權的詮釋。借地種油棕甚麼也沒得到原住民努比告訴到訪的星洲日報記者,他原本擁有一小片地,油棕公司遊說他借出這塊地,待棕油收成時,他可以獲得一些錢,但油棕樹已經種了好幾年了,他甚麼也沒有得到,而他因為沒有地契而無法追討。“如果有地,我還可以種點甚麼,雖然地不大,但現在地也沒有了。”被問及是否嘗試追討,他欲言又止地說,“沒用的”。根據研究員Adnan Hezri和Henry Chan所撰寫的《珍尼湖》記載,早在90年代以前,就有60%的原始森林因伐木而成了次生林,而第二波的改變,便是807公頃的次生林被闢為樹膠園與油棕園。此外,過去廢棄的礦場也在2005年重新啟用,開採鐵錳礦(Iron Ore)。須證明與文化相關“原住民必須證明在有歷史記載以前的時代開始,他們已在那片土地生活,至少是在我國獨立以前,同時他們的文化與土地是息息相關的。”他指出,並非所有原住民都不懂得為自己爭取權益,小部份人懂得依循法律途徑爭取自己的土地,例如有原住民曾入稟淡馬魯法院起訴聯邦土地復興統一局(Felcra)佔用200公頃土地,並在去年12月勝訴。韓啟�也指出,負責協助將這些土地在憲報上頒佈為原住民土地的原住民發展局在處理這些課題時,進展非常緩慢。而原住民很少直接向州政府提出申請,因為擔心土地被充公。“我國的原住民是非常脆弱的族群,他們幾乎100%依賴政府的資助,就算是政府令他們失去土地,他們仍聽從政府的指示。”貓尾草繁殖散發毒氣湖水污染減少魚產除了土地一吋吋被侵蝕,連讓他們討生活的湖水也因為污染,而減少了魚產。談到珍尼湖的水質問題,國大珍尼湖研究中心主任慕斯麗花受訪時說,貓尾草的大量繁殖散發出的有毒的氣體,導致水里其他生物無法生存,也影響荷花生態。她不排除湖里的淡水魚種類,因貓尾草繁殖力過盛而絕跡,目前僅剩下少許的魚種,可與貓尾草共生存在湖內。她指出,湖里越多的沉澱物,如湖儲存的泥土流失、樹木枯萎等,將吸入越多的氧氣,湖水的含氧量一旦不足,也意味著湖水水質下降。“聯合國文教組織把水質視為藍鑽石,足見水源的重要價值。一旦珍尼湖水源受到污染,其評估也將受到影響。倘若珍尼湖要免於在生物圈保護區除名,救珍尼湖的工作刻不容緩,以確保水質恢復第一級。”做為國立大學珍尼湖研究中心的主導者,她與其團隊負責提供珍尼湖的研究報告,尋找維護湖水的對策。“這是救湖所需要的資料,每個湖就像是人類一樣有自己的特性,我們必須深入研究湖的性質,才能對症下藥。無論如何,救湖的工作是州政府的管轄範圍。”珍尼湖傳說故事一:吃了木頭流出的食油水淹村民形成珍尼湖傳說中,珍尼湖原不是湖,而是一片森林。有一天,一名開荒者打算燒掉一小片林地,用以耕種稻米、木薯。數天後,他帶著狗回到那片土地時,狗不停地朝向一根沒有被燒毀的木頭吠叫。他將鋤頭往那根木頭一砍,這根木頭流出了透明的液體,摸起來、聞起來就像是食油。開墾者把這些油盛裝起來,帶回家送給村人,一起烹煮食物。回家的途中,他把這件事告訴一名老人。老人勸他切勿食用這些油,接著便走到河邊沖涼。神秘老人現身中午時分,大家興高采烈享用,這時太陽突然消失了,天昏地暗,雷聲轟鳴,風雨交加。村裡來了一名神秘老人把拐杖插入地上,並對村民說道:“這次有難了!倘若有人可以把我這根拐杖拔起來,我或許可以幫助你們逃過劫數。”其中一名村民欲拔起拐杖卻使不上力,其他村民一湧而上合力拔拐杖也無法拔起。老人拔起自己的拐杖消失在空氣中。就在拐杖被拔出的瞬間,這個小洞湧出了洪水,這些水像是猛獸一樣,追著向四面八方逃命的村民,一直到這些吃了用那油烹調食物的村民都被水淹沒後,才停下來。而由於村民向不同方向逃命,所以珍尼湖形狀才會呈現今天的形狀,另分成12個大大小小的湖。採訪手記:還能怎樣挽救珍尼湖?在珍尼湖待了2天,旅遊海報上密密麻麻的荷花沒看到,見過最多的卻是一張張無奈的面孔。當老伯伯告訴你,吹箭筒只能用干枯的樹幹、碗口粗的樹他們捨不得砍,你就知道,他們知足,從未覬覦大地蘊藏的財富,只求在大地的懷抱中過快樂的生活。原住民是萬靈崇拜者,他們與自然共生,懂得尊重萬物生長的規律。可是,有人卻將一輛輛卡車開入山林,砍光了樹,在州政府的眼皮底下挖空了藏在土中的礦石,污染了湖,破壞了山林。每個談起這件事的原住民都面露愁容,無奈地說:“我們有甚麼辦法?”樹桐非彭州的經濟命脈,礦石不是價值連城的珍稀礦物,對著美麗的景色大刀闊斧,這筆錢財花光之後,過了很久很久,這些傷口恐怕都難以癒合。發展環保非零和遊戲80年代吸引世界各地遊客到來的珍尼湖,如今只剩下幾片“殘荷敗藕”,伴著隆隆的鏟泥機聲。除了人為災害,就是技術上的差錯。當年建水閘之前沒有諮詢生物專家意見,竣工後湖水水質變差,破壞脆弱的生態,荷花一夜絕跡,從此我國又多了一個失敗的發展個案。船夫只好轉行,從前的旅遊中心、散步小徑,如今野草叢生,杳無人煙。不放棄又有甚麼辦法?負責研究珍尼湖的單位,做了各種研究、交了報告,當局仍無動於衷。他們只能在研究所外種植樹苗,希望礦採完了後,可以將小樹種在光禿禿的山中。除此之外,他們還有甚麼辦法?發展與環保並不是零和遊戲,發展的同時也可以規劃保護環境,只看當局要不要。;迷你倉
- Oct 17 Thu 2013 11: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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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來西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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