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水圍近日先後發現三宗確診及懷疑感染日本腦災個案,存倉成為蚊患高危地區。縱使當局已加強在附近明渠、流浮山、天水圍公園及濕地公園滅蚊,但有區議員指,流浮山一帶的沙江村及坑口村,蚊患依然嚴重,大片紅樹林的擴散成為蚊蟲溫�,滋擾民居。本報記者 走訪○四年發現首宗經庫蚊傳播日腦個案的沙江村,不少居民均擔心噩耗重臨,批評當局無做好紅樹林管理,助長蚊蟲大量繁殖。同行的捉蚊專家亦認同,紅樹林為雄蚊提供養分,加速蚊隻繁殖。記者 林可欣 王東亮食物及�生局局長高永文日前重申,踏入本港雨季,雨水多,不排除再發現新的日本腦炎(下稱日腦)個案,蚊患警號仍亮紅燈。是次病源未明,不少專家相信較大機會來自豬場,當局抽取豬隻樣本化驗,同時加強在患者住所附近明渠、流浮山、天水圍公園及濕地公園滅蚊。但有區議員指出,流浮山一帶的紅樹林才是蚊蟲溫�,批評當局無做好紅樹林管理,令村民終日飽受蚊叮之苦。 元朗區區議員鄧家良指,流浮山沙江村及坑口村一帶的居民,經常投訴村內蚊患為禍,質疑紅樹林的大幅擴散,助長蚊蟲滋生,三帶喙庫蚊有機會叮過帶有病毒的白鷺及季候鳥後,再叮人傳播日腦病毒。○四年一名住在沙江村的男童,確診感染日腦,更是本港首宗發現經庫蚊傳播日腦個案。縱然每次食環署收到村民投訴,都會即時入村噴灑蚊油,但村民均認為「治標不治本」,最近天水圍再現日腦,村民無不擔心噩耗重臨。被蚊「針到暈」 終日長衫長褲 本報記者 日前與鄧家良及香港捉蚊協會發言人石國強,視察沙江村及坑口村一帶,發現村內的紅樹林生長茂盛,與民居相當貼近,只剩一路之隔。潮漲時,破爛的電視熒幕屏、膠樽、木板及發泡膠等垃圾從后海灣等海域湧至紅樹林,再湧近民居的路邊;潮退時,垃圾則被大量紅樹林擋住,退回紅樹林的淤泥底下,無法飄出,�生環境差劣,村民也表示難以忍受。以捕魚及養蠔維生的陳先生說,附近紅樹林生長的位置,十多年前還是一大片沙灘,大得可以踢足球,但近年已被紅樹林佔據,「這邊的小河道若非平時有船出入,早已生滿紅樹林,且非常惹蚊。」他續說,「一有風就較少蚊,但紅樹林現比民房還要高,完全擋風。」他補充,早上及黃昏最多蚊,有時於附近工作,即使用泥漿敷身,也會被蚊「針到暈」,「全身打冷顫。」在坑口村居住四十年的黎伯更是長期穿長衫長褲,他慨歎說自存倉住市區的孫子都因為怕蚊,假日都不敢前來探望。獨居的陳婆婆則於家中擺放滅蚊機,她形容蚊子如蒼蠅般大,「一年要用上十支蚊怕水」。其家門對開的數個地下水渠,也一直未獲更換為密封式渠蓋,不止發出惡臭,亦是蚊蟲繁殖勝地。愈生愈多 加劇蚊患村內近年建成的防洪河,也要遷就河�的紅樹林而加闊。與妻兒及媳婦住近防洪河的陳先生指,除了防洪河多蚊,他居所旁的一條渠也有很多蚊蟲。他形容,曾有大量蚊滋迎面飛來,令他整張臉有如芝麻般,有些更會飛入耳。 鄧家良解釋,該處的紅樹林被列為海洋生態保護區,亦是候鳥棲息地,當局一直以生態保護為由,未有加以管理紅樹林生長。近年該處的紅樹林愈生愈多,淤泥及河�愈積愈厚,成蚊蟲繁殖溫�,令蚊患問題愈益嚴重,持續困擾居民。鄧又指,大量垃圾積聚亦加劇蚊患,「潮退時垃圾藏紅樹林底下,食環署指不歸他們管,不知如何清理,但垃圾有臭味,容易有積水,助長蚊蟲繁殖。」他促請當局控制紅樹林生長,平衡生態與村民的生活環境,減少滋擾民居,「遊客前來觀光覺得風景很美,但對這�居民承受的痛苦毫不理解。」花蕊成養分 蠔殼易積水同行的捉蚊專家石國強認同,紅樹林為雄蚊及雌蚊提供絕佳的生存及繁殖環境,「雄蚊通過吸食紅樹林的花蕊汁液生存,雌蚊則主要吸人或水禽的血液,故這環境更加鼓勵蚊隻生存及繁殖。加上附近是養蠔區,腥臭味及蠔殼也是蚊隻滋生的集中地,令村內蚊患嚴重。」他不諱言,當局噴蚊油的覆蓋面有限,不出三日又回復原狀,「反而應加強清理垃圾,清除臭味及積水。」食環署回應指,過去一年曾接獲十三宗有關流浮山沙江村蚊患投訴,並有派員調查,且在蚊蟲滋生點或可能滋生蚊蟲的地方,噴灑蚊油及加強控蚊工作,亦按個別情況,轉介有關部門清理雜草或疏通渠道。同時,該署會針對近期有本地日腦確診個案的地區,於未來雨季搜集有關三帶喙庫蚊樣本,化驗是否帶有病毒。對於有議員及村民質疑三帶喙庫蚊有機會叮過帶有病毒的白鷺及季候鳥後,再叮人傳播日腦病毒,香港醫學會代表梁子超直言,水禽都是日本腦炎宿主,有一定風險。他提醒,住近紅樹林的居民要特別小心,做足防蚊措施,並處理好積水問題,減少蚊患。 但香港大學生物科學學院教授侯智�認為,紅樹林生長於鹹淡水交界,鹽度高,未必可滋生蚊隻,反而蠔殼垃圾容易積水,有可能是蚊患主因。迷你倉新蒲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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